"………"
别恶心他了谢谢。
苏均干笑两声,"我家中还有事,先行一步"
"呵呵好"
老鸨目视苏均走远,见人走路姿势有点别扭,没憋住笑出了声。
一进苏府,成群的丫鬟围了过来。
叽叽喳喳吵的苏均头疼。
"公子昨夜去了哪里,身边也不带个随从,我们还以为您遇到什么意外了"
家里剩下苏均自己,彩儿也成了他院中的丫鬟。
翠柳被挤走,心里不忿,凑到苏均面前露出招牌式甜美笑容:"公子我给您煮了粥,您还没用膳吧?我伺候您用些?"
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,疲惫地摆摆手,"你们都别跟着我,让我一个人清静清静"
苏均这一睡足足睡了两天,脑袋昏昏沉沉,身子不是自己的一样,他艰难地睁开眼,嗓子火辣辣的疼。
"公子您终于醒了,呜呜呜",翠柳守在他床边,泪眼汪汪满脸担忧。
"我…这是?"
苏均动了下唇,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沙哑得像在锯木头,难听死了。
"公子您病了,一连烧了两日,今早才退些"
"………"
难怪他感觉额头上有什么东西,苏均抬手抓下毛巾。
7410从身侧冒出头来,"你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件大事"
苏均难受得不想说话,紧皱着眉识海里道:"有话直说"
"平淮郡洪涝,百姓无家可归,太子请命前去赈灾,卫阶同意了"
朝堂上的事卫阶同意?
那皇帝在干什么?
"他在玩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