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…"
苏均张了张唇,沉默不语。
"怎么不说话了?"
"娶…公主是为了自保"
苏均哭着,"我以为驸马的头衔…能让卫阶有所忌惮放过我"
想法倒是不少。
他有那么好骗么?
楚沐阳轻笑,眼底尽是冷意,不过他没戳穿苏均。
撕破脸苏均又要和他闹。
既然喜欢装,那就给他永远装下去。
他伸手揽住苏均肩膀,将苏均凌乱的发拨到耳后,先是俯身头埋进苏均颈侧贪婪的嗅着苏均的气息,心里空缺的部位才堪堪填满。
不够…
生气那会儿,他一度想把苏均剁碎了吃进肚子里,楚沐阳眼里涌动着疯狂,张口咬在苏均脖颈上。
"啊!痛!"
苏均倒吸口气,眼泪流得更凶。
楚沐阳眸光轻晃,压下那股暴虐逐渐冷静。
苏均白嫩的脖颈被他咬出血痕,楚沐阳亲亲苏均受伤的地方。
"抱歉,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"
"………",苏均咬紧后槽牙,额头上渗出冷汗,"没…没关系"
楚沐阳笑笑,解开苏均面上的黑绸,微圆杏眸慢慢蓄满泪水顷刻间决堤,在沾染上灰尘的脸蛋儿冲刷出两道水痕。
瞧,没有羽翼的鸟儿才肯老实待在主人身边。
楚沐阳压下心底叫嚣的欲望,爱怜地吻在苏均眉心,"我会想办法的,再等等我"
"你能救我?",苏均眼含希冀。
楚沐阳很喜欢苏均现在的样子,压抑已久的占有欲望终于得到释放,他再也不用整日听着下属汇报苏均的动向,而是完完全全将苏均掌握在手中,或生或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