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想,哪还用等到现在,他只是看不惯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,想把他钉到历史的耻辱柱上让他遗臭万年背百世骂名。
苏均昏睡不起,楚沐阳才敢袒露自己的心思。
他执政这些年,朝堂稳定,外敌不敢来犯,除了皇帝昏聩寻欢作乐,他没有半点对不起天下人。
世人错看他,苏均也错看他。
"你们仿佛生来就只能看到我的恶",楚沐阳颓丧地伏在苏均身侧。
满屋子的血腥气冲击着楚沐阳的大脑,他抬起泛红的双眸,眼里迸射出令人惊颤的狠劲。
那他就争一争好了。
既然世人都想要他死,他就偏要踏上那九五之位。
总有一天,他会让苏均知道放弃他选择楚行衍那个蠢货有多愚蠢。
…………
苏均是被生生疼醒的,整个后背火辣辣的疼,犹如千百条虫子往皮肉里钻,他趴在榻上手脚被拴在床头动弹不得。
用力一扯便疼得满头大汗。
"别乱动"
沙哑的声音自远处传来,苏均侧过脸看去。
楚沐阳斜靠在椅子上眉宇间尽是疲态,连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也布上了血丝,变得黯淡无光。
"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,给我滚出去!",苏均提起口气恨恨地骂道。
楚沐阳拿过已经冷掉的茶抿了口,他在这儿守了苏均一夜,结果苏均睁眼就是一通谩骂。
看来是没什么事儿,苏均比他预想中的要坚强多了。
"我在这儿你不应该庆幸么?",润过的嗓子好受一些。
楚沐阳撂下茶杯,"难不成你想我出现在弗川?"
这话一出苏均立马不吱声了。
到头来还是怕他出征对程王不利。
"难为你费尽心思为他筹划",说不嫉妒是假的,从小到大,没有人为他谋划出路,明明同属皇族。
他生下来就是见不得人的怪物,身侧只有一个想用他谋求富贵的太监。
楚沐阳看着苏均那股瑟意快从他胸腔蔓延出来了。
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,长久维持一个姿势他的腿竟有些酸软无力。
"你以为我不去清剿他就能成大事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