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均看到粥里的白肉就恶心,他还是硬着头皮张开嘴将粥吃下。
婢女见状松了口气,下一秒苏均胃里一阵搅动。
吃进去的粥尽数吐了出来。
楚沐阳抬了抬手指,这回门外的刽子手提刀走了进来。
染血的刀就在眼前,婢女吓得险些昏死过去。
"等下我不是故意吐出来的",苏均咬牙和楚沐阳解释。
"咔嚓"
寒刀斩过,血淋淋的人头落地。
其他人愣是不敢叫出声。
"继续"
楚沐阳手撑着头,斜靠在椅子上闭着眼,眼神都不曾给他一个。
下一个婢女生无可恋来到苏均面前。
这回苏均不敢表现出任何不舒服的样子吃光了她喂进来的粥。
婢女明显放松下来,感激的看他一眼。
苏均把脸埋在塌间,屈辱感撕扯着他比凌迟疼上千倍百倍。
"主子,公子用完早膳了"
侍女战战兢兢的开口。
楚沐阳这才睁开眼,瞥向一地的血红,"清理干净"
"是…"
侍女很快清理干净退下,期间苏均始终低着头,他背上有伤,大片肌肤暴露着又以这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榻上,恨不得把后槽牙咬碎。
楚沐阳不管苏均在想什么,他很满意苏均此刻的乖顺,像只拔去爪牙不能朝主人挥爪子的猫儿。
他奖励般摸着苏均的头发,俯身在人耳侧轻声道:"没有我折不弯的脊梁,你听话些,不要让我为难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