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随意摆摆手,"本殿今日来拜访卫大人"
幕僚微弯着腰,面上始终笑眯眯的,"千岁爷早知殿下会来,命草民在此等候"
"哦?"
大皇子略微不满地挑动眉梢,卫阶早知道他会来不打算见他?
"看来卫大人知道本殿为何来此了?"
幕僚听出大皇子在阴阳怪气,笑笑比了个请的手势,"殿下稍安勿躁,不如到草民那喝喝茶?"
"………"
大皇子心里多少憋着股气,没爆发是给卫阶面子,幕僚笑着看他,全然不似表面那般卑躬屈膝。
多半是话里有话,他只好压下不满,冷声命令:"带路"
幕僚将大皇子请到自己的府中,他知道大皇子没心情和他品茶,关上府门便直奔主题:"千岁爷命草民交给殿下一样东西"
"??"
幕僚小心翼翼从衣袖中拿出一柄短剑。
那剑表面平平无奇,握住却重如千斤。
"这是?"
"这是千岁爷送给殿下的贺礼"
"前年北地奉上一块玄铁,大人命能工巧匠打造了这把短剑,别看它模样寻常,实则削铁如泥,可破世间一切遁甲"
大皇子善武,尤其对剑情有独钟,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柄神兵利器,爱不释手地反复端详。
"既然是贺礼,何喜可贺?"
大皇子眼睛还粘在短剑上。
"千岁爷贺喜殿下将得偿所愿"
"?!!"
大皇子胸腔剧烈震颤,这句话意义重大,无疑是给他吃了记定心丸,看向幕僚的眼神变了又变,半晌斟酌着探幕僚的口风
"这倒是让本殿意外,近来父皇对四弟宠爱有加…"
幕僚知道大皇子在介意什么,摇头失笑,"殿下,恕草民多嘴,难道不是四殿下越得宠,对您越有益么?"
"此话怎讲?",大皇子凝眉不解。
"一时的圣宠,能代表什么?",幕僚说得别有深意。
在宫里这么些年,大皇子还不知道自己亲爹什么性子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