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去把它指甲拔了"
边上的水瑶立刻把猫儿拎了起来,卫阶僵硬地坐在轮椅上,修长的大手伸到他眼前,卫阶回过神将招手双手递过。
楚沐阳快速扫了一遍,评价道:"尚有不足"
"啊?"
哪里不足?
他已经按照公子的意思写了呀?
卫阶不解,楚沐阳走到他面前,手里拿着禅位诏书,看了他半晌,忽而笑问:"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写这个东西么?"
"属下…不知…"
"蠢,天下向来能者居之"
楚沐阳弯着笑眼指向龙椅,"那里我坐得,你也坐得,天下任何人都坐得"
说着他抓住卫阶的手臂将他往龙椅上带。
老者吓得腿发软,被拽得倒在地上,"属下不敢,天下是公子的,只有公子才配得上那个位子"
工整的发在跪拜间散了下来,楚沐阳松开他的手腕,垂眸看着他,唇角的笑意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"啪!"
诏书扔在他头上。
"再写一份"
"是…"
卫阶哆哆嗦嗦跪在地上,这回他连轮椅都不敢坐,趴着写完了诏书,字迹在极力控制下还是有些扭曲,看得出写他的人心情忐忑。
楚沐阳拿在手中打量半晌,满意地笑了笑,"这才对,先前那份少了点恐惧"
"辛苦了"
他看向地上抖成筛子的老者,起身两人扶起,"和先生开个玩笑,切勿当真"
"………"
玩笑…
他可不敢和公子开玩笑,老者跟随楚沐阳多年,要是没这点眼力见,不知死上多少回。
"公子开心,老夫跪多少次都愿意"
"呵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