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涌了上来,氧气一点点抽走,苏均脑袋一片混乱,翻起眼白。
在醒来,他还是在那间昏暗的地下室。
不同的是,他的衣服被换了。
"你醒了?"
身边多了一道男声,苏均惊醒般看过去,不小心扯到身后的伤口,疼的眼前一黑。
一祯祯羞耻的画面跃出脑海。
苏均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,他竟然真的被…
被一个人男人给…
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。
男人被无视,又叫了声,"喂,你能听到我说话么?"
刚受完刺激,苏均神经高度紧张,他瑟缩地向后,一脸惊惧地看着离他不远处的男人。
男人晃晃被铐住的手,"你不用怕我,我根本动不了"
"………"
苏均面色缓和了些,还是警惕地盯着他看。
"你也是被他关到这来的是不是?"
眼前这个清隽的少年昏迷了很久,身上那些星星点点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,在看少年的反应,准不是自愿的。
估计是被骗过来的。
男人懊恼地叹了口气,常年打雁,被雁啄了眼。
那个男生到底什么来头,敢眼都不眨的杀人?
"我们要不要一块逃出去?",他放平了语气,注意着少年的脸色。
少年眼底泛起光亮,微圆的杏眼恍若涌进一汪泉水,清澈灵动,男人愣了下,怪不得那个男生对酒吧里其他人不感兴趣,原来是囚禁了只漂亮的小白兔。
苏均觉得对方的视线也很奇怪,在楚沐阳房间里经历的事情让他无法在对同性生出好感。
他只想听听对方出去的办法。
"那个男生送你回来的时候,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"
"??"
苏均抬起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