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均累得气喘吁吁,仍发狂似的大吼大叫。
"啊啊啊!"
脖颈上的青筋剧烈跳动,"砰"的一声,最终连苏均带椅子栽倒在地。
他急促喘息着,眼泪不住地顺着眼尾滴落在地。
楚沐阳惊掉了手里的书。
"喂…你…"
他起身想把苏均从地上扶起,才靠近苏均就张嘴咬向了他,楚沐阳眼疾手快摸口球塞进苏均嘴里。
"唔唔唔!"
还好他早有准备。
楚沐阳后怕地将苏均扶正。
又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,堵上嘴巴的苏均只用鼻子喘气好像非常困难。
胸口起伏的频率急促,不知是憋得还是气的。
再这样下去人恐怕会疯。
思来想去,他给苏均打了针镇定剂,等着苏均彻底安静下去,抓起外套走向门口。
…………
"你确定这样能行?"
"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,但不能怀疑的专业"
戴着口罩看不清脸的男生从兜里掏出怀表。
说着他指指苏均绑紧的手腕又道:"你绑着他干嘛?让他放松"
楚沐阳解开绑着苏均的扎带道:"我不怀疑你,只是感觉催眠对他没用",
苏均的意志力某种意义上强到没边。
风雪压我两三年,窝囊三年又三年是在苏均身上彻底具象化了。
"不可能!"
陈琼对自己极为自信:"没人能在我的催眠下保持清醒"
楚沐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"我让你来就是为了让他脑袋清醒"
"………"
陈琼一噎,瞪一眼楚沐阳,又看到苏均腕间的手环。
"这个也拿掉"
要不是苏均需要这货,他真想把这事妈从他房间里丢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