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上听到三年来楚沐阳频繁下山除妖时,他还以为楚沐阳被天澜宗教化的向善了。
结果竟然是和宁君淑达成共识。
那还取个屁的丹。
宁君淑怎么可能放过楚沐阳这个取丹机器?
苏均眼前一片花白,胸腔里搅动的痛感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,就只想自己藏起来,把耳边的声音隔绝在外。
他扯着被子往头上盖,楚沐阳却不给他机会,一手将他手腕压在床上,另一手强势地捏掰正他的脸。
"哥哥你说过喜欢我的…"
苏均想动动不了,如同砧板上鱼,听着耳边的呢喃,拖着虚弱的身体冷笑出声,"是啊,我喜欢你,那不是你想听的么?"
"………",楚沐阳被这轻得近乎听不见的话无情地打回现实,愣愣地看着苏均眼底细碎的眸光。
他眼中盛满哀伤,哽着声问苏均,"哥哥就那么讨厌我么?三年了,对我没有过丁点感情?连骗都不愿骗我了?"
苏均咬紧牙关,冷汗打湿薄衫,手腕被楚沐阳压在榻上,连弓身缓解疼痛都做不到。
呼吸散乱得粗浅不一。
他感受到楚沐阳握着他手腕的指节发着抖,温热的眼泪砸在他脸上。
楚沐阳哭了?
他有什么脸哭?
"哥哥心疼么?"
楚沐阳抚摸着苏均因疼痛苍白毫无血色的脸,悲戚地笑。
哥哥的心就和磐石一样硬,
哪怕他放进血肉里细细的磨,磨到自己血肉模糊,哥哥依旧不为所动,怎么会心疼呢?
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楚沐阳俯下身,贴在抵在苏均胸口,不断涌出泪来,"哥哥不会心疼,疼的那颗是我的心脏"
"化形后,我就把自己的心脏寄生在了哥哥体内,我从没想过让你疼的"
这是他保护哥哥的方式,是他作为伴侣献给哥哥的爱。
现在却成了折磨哥哥的刑具。
楚沐阳扑进苏均怀里,隔着布料听着两道频率不一样的心跳,只有他的那颗在滚烫的热血里挣扎着,跳的又重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