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多犹豫一分,事后东宫那位对你谢家的猜忌就会多上一分!”
谢云殊点了点头:“正是如此!不瞒你说,我此前回家竟连家门都不让我进了!”
说罢,谢云殊不知是无奈还是失望,突然又长叹了一声笑道。
“大秦盛世也的确是虚有其表,君臣不睦相互猜忌,又哪能有什么盛世可言?”
“说实话,此前我是不相信叶昭老侯爷死的冤枉,可现如今我相信了!”
说着,谢云殊便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。
“千秋功过,自有后世之人去明辨!”
“我父亲对得起大秦,也对得起自己的信义,他的死日后自有定论!”
听了谢云殊的话,叶千尘不由自主沉默了片刻,随后也凝神看向了城门口,沉声说道。
谢云殊点了点:“该是如此,为国为民者,不应当是那般死法!”
而说完,谢云殊又转过了头,眼神柔和的看向叶千尘。
“好在,你将幽凉两州收回来了,而火邪岭也已经在你治下!”
“此番去北境,可许我去祭拜一番?”
“老侯爷开疆拓土,保境安民,无论是我还是我谢家也都算受了他的恩惠!”
“更何况,如今你我是兄弟,理当行子侄之礼!”
谢云殊认真的说道,在他说完许文悠也不甘示弱的开口。
方才,叶千尘和谢云殊交谈,他根本插不上话,此刻却是不敢在错过了。
“还有我!”
叶千尘轻笑,倒是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“到时候,我带你们一起去,公主那也还未曾祭拜过我父母,甚至蒙叔也有此意!”
谢云殊点了点头,可随后又猛然一惊,道。
“蒙叔,可是蒙大统领?!”
“嗯!”
叶千尘笑着应道。
“魏君怡魏姨,如今已经算是蒙叔的内室了,她想去看看我父亲,蒙叔自要陪着!”
说完,叶千尘又对着两人狡黠的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