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当朝吏部尚书家的婚事,这回头可不仅仅是给你自己拉仇恨,连带着北境也都得跟着遭受谩骂!”
“你弟弟我如今可是功过两参,一半是战功赫赫的镇边诸侯,一半却也是功高震主的奸臣逆子!”
“北境如今还需要朝廷,不能将这毁誉继续放大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许文悠皱眉了。
“我那准岳父如今炙手可热,更是太子倚重的红人,倘若我不退这门婚事,那他的前途可就算是完了!”
“至于将他忽悠到北境嘛?”
“想法挺好,但实施起来太难了。”
叶千尘点了点头,接着又毫不在意的说道:“事在人为!原本我是想再过半个月就准备启程的,但有了今日之事,却是不好轻易走了!”
“既然短时间内还走不了,那不如将你们几人的婚事一并办了!”
“几人?”
许文悠疑惑道。
“对!你,还有四哥,以及公孙无忌那小子,甚至大哥你也可以赶个巧!”
然而听了这话,谢云殊却抽了抽嘴,道。
“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,家父早年也为我定了门亲事,我此番来长安,一是为自己求个前程,其次便是准备结亲成婚!”
叶千尘一愣,当下好奇了起来。
“已经定了亲事,不知大嫂是谁家的?”
谢云殊有些犹豫,但想了想还是直言道:“工部侍郎,范成建!”
“范成建!!!颍州范氏?”
叶千尘愣道。
谢云殊点了点头:“嗯,其长女已嫁,父亲为我定下的是其嫡次女,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,谢云殊又无奈的苦笑了起来。
“这门婚事如今怕也成不了了!”
见他如此说,叶千尘目光当即一沉,而许文悠则是接声道:“大哥是担心你此次被逐出家族,范氏会悔婚?”
谢云殊点了点头,就要说话,但叶千尘直接就抢在了他前头。
“本王结拜兄弟的婚事,不是谁想毁就能毁的!”
“工部侍郎是如此,吏部尚书也是如此!”
说完,叶千尘更是举起马鞭霸道的指了指不远处的城门道。
“这座长安城的人,本王想让他们升官发财就能让他们升官发财。想让他们流放抄家,亦不过是本王一句话的事情!”
“大哥,三哥,你们放心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