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难受么?”
来之前,他只知道个大概,却不晓得原来这么精彩。
想来,今天是给她惊着了。
黎锦夏摇头,圈着厉霆琛的脖子,将头搁在他肩上,“霆琛。”
“嗯?”
厉霆琛对她突如其来的拥抱,有些意外,抚摸着她后背安抚,“怎么了?”
黎锦夏靠在他肩上,不动,微微蹙起眉头,“就是想要你抱。”
厉霆琛更紧地将她圈住,给她安全感。
“对不起,婉婉。”
黎锦夏的眼泪流出来,滴落在他的衬衫里,熨烫他的肌肤。
“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,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她当年多希望能等他出差回来,跟他分享怀孕的喜讯,可是却无端端扣上了一顶和男人鬼混的帽子。
最后,还要被骂怀上了野种,要去堕胎。
本来都以为可以不在乎的,经此一遭,才觉得特别委屈。
原来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,并不那么坚强。
厉霆琛紧紧地抱着黎锦夏脆弱的娇躯,“都过去了,以后有我护着,任何时候都不会再允许其他人碰你一下。”
“你妈妈当年那样说我,你信么,你看过那些照片没有,是不是真的以为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?”
黎锦夏的眼泪没有停过,一颗颗打湿在厉霆琛的肩头。
其实她心里并没有那么难过,只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的释放。
因为他给的安全感足够多,她能够不必伪装。
厉霆琛由着她,亲吻着她的发,安抚:
“婉婉,没有,我不相信你会做那种事情,从一开始我就相信你。我知道你喜欢我很多年了,每次我回家,你眼睛里都有光。
那种眼神,是骗不了人的。我之所以会让医生拿掉孩子,是因为你送去医院的时候流血太多,医生建议中终止妊娠。
我觉得咱们还年轻,你的身体健康更重要,所以才会……”
他将脸埋入黎锦夏的发里,贪婪又爱怜,“至于离婚,是迫于无奈,我母亲接受不了断腿的事实,要起诉你。
我如果不选择离婚,你很可能面临牢狱之灾。我承认,我当时对不起你,但是我没得选择,我不想看你去坐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