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贱蹄子,装腔作势,连水玲珑是男是女,站在你们面前,你们都不知道,竟然还敢骗我三千万。我不打死你个贱蹄子!”
“啊!”
两姐妹一会儿被扇耳光,一会儿被拳打脚踢,干脆也还手了,用力把楚凝澜的头发扯乱。
跟着,便将楚凝澜用力推开,两姐妹一前一后跑了。
只是戏看够了,也该收网了。
厉霆琛让人将那两姐妹劫住,“都带出去,交给警方。”
“别,我钱还没要回来!”
楚凝澜不肯,顶着鸡窝头,从地上爬起来阻止。
阮玉溪瞧着楚凝澜那狼狈不堪的样子,冷冷启唇,手执酒杯上前,阻挡了楚凝澜的去路。
正视着阮玉溪容颜精致的脸,在黎锦夏的调养下,阮玉溪容光焕发,丝毫不见往日的病态。
俨然,还有颜值回春的效果,和楚凝澜那医美过度,变形扭曲的假脸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阮玉溪抬手,一杯酒泼湿了楚凝澜的脸和发。
“贱女人,以前仗着两家人的情义,在我面前煽风点火,说尽了婉婉的坏话。还让你那个亲戚,玷污婉婉的名声。
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想把我厉家的儿媳娶到手,简直痴人说梦。也不看看,你们楚家是个什么东西,也轮得到你来我厉家撒野!”
说罢,直接将酒杯摔碎,“来人呐,把她也给我交给警方,我要告她,诽谤,还有蓄意伤害他人身体。”
“好。”
厉霆琛就等着母亲这句话,一手扶着黎锦夏的腰,一手插兜,对保镖示意,“把黎太太请到局子里喝茶。”
“额,不!!”
楚凝澜没想到今天这个局,竟然是阮玉溪特地为黎锦夏设下的,就为了帮她报仇。
而且阮玉溪只字不提,自己摔断腿的事情,分明只是为了给黎锦夏出口恶气。
这得是多大的胸襟和气魄啊!
足见阮玉溪对黎锦夏的呵护。
今后还有谁敢说厉家的少夫人,曾经把她推下楼摔断腿。没有,谁敢呐!
当事人都在呢,今后谁欺负了厉家的少奶奶,就是欺负了她阮玉溪,因为黎锦夏就是她认定的儿媳。
楚凝澜被拖走,那两姐妹也被带走了,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原貌。
黎锦夏拉着叶灵儿颇为开心:“灵儿,你怎么会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