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锦夏的书被收走,很不高兴,顿时想起自己的仇来:
“对了,今天不许你上床来睡!”
厉霆琛怔住:
“怎么了?”
黎锦夏坏笑,冲他挑了下眉毛,跟着翻身下床,找到准备已久的键盘,放在床前,双手环胸:
“嗯——”
厉霆琛愣是不肯下床,捏着眉心,装糊涂:
“夫人,为夫身体不舒服,还是早点睡吧!”
黎锦夏不肯:
“厉总不是欺负完我,就不认账了?”
敢铐着她,还对她在车里做那种事,不罚他的跪,他不反了天了。
厉霆琛已然躺下,盖好被子,背过身子说:
“老婆,早点睡了,别玩了。”
黎锦夏岂能放过,他在车里放过自己了么,想赖债,真是门都没有。
说着,她便从旁边取出他的皮带,对折以后,照着厉霆琛后背就是一顿抽。
“啪!”
厉霆琛后背火辣辣地疼,黑眸怒睁,不是吧,他老婆来真的,竟然对他动手。
家暴了!
刚想着,又是“啪”地一声抽在他的胳膊上,那痛简直钻心窝子,手都麻了。
“老婆!”
厉霆琛是再也不肯装睡了,赶紧掀开被子起来,在键盘上跪好。
黎锦夏瞧着那麻溜劲,不敢置信,用皮带挑起厉霆琛的下巴,责问:
“厉总,喜欢皮带的滋味么?要不要多来几次,给你助助兴?”
厉霆琛跪得笔直,身躯挺拔,刚好到黎锦夏的胸口,瞧着爱妻那挑眉示威的傲慢姿态,他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知道今天,他把她玩狠了。
可是瞧着这样的爱妻,喉咙又干得厉害。
她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的,哪里知道他忍得多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