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锦夏被箍着后脑勺,却是丝毫不屑:
“我不要你去,也不用我三哥去,你们在,我们反而不方便。你多派点人给我,我今儿个可全都不会放过!”
雨还在下,却不是很大。
厉霆琛的车和封宇的车几乎是一起开到了阮家。
两边都带了数十个保镖,各自的保镖纷纷为他们的主子,开门,撑伞。
一边是黎锦夏下了车,另外一边则是黎希芸下了车。
黎锦夏自己拿过雨伞,对车里的厉霆琛说:
“老公,你就在车里等着吧,我等会就出来,看舅舅他们能拿我和希芸怎么着。”
还没王法了!
她收回目光,便对旁边的保镖道:
“阿城,带人跟我一块进去!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阿城领着人,跟随在黎锦夏的身后。
黎锦夏踩着黑色细高跟鞋,穿着黑色修身西装裙,一头黑发盘得高高的,又美又飒。
黎希芸也是一身黑色西装裙,只是黑发慵懒披散,透着随性和妩媚。
她跟在黎锦夏的身后,撑着伞。
封宇和厉霆琛一样待在车里,只对蝶影递了个眼色。
蝶影便也带人跟上了黎希芸,一起尾随黎锦夏进了阮家的大门。
瞧着一群人蜂拥而至,撞开了铁艺大门,恭迎厉家少夫人黎锦夏进门,阮家人都严阵以待。
他们都在宴席上用餐,旁边都是来参加葬礼的宾客。
所有人都看着久未露面的厉家少夫人,三催四请都不肯过来,今天却是这般隆重地现身。
而这阵仗并不像是来悼念亲友,更像是来闹事的。
空气里是法师诵经超度的声音,有些刺耳和庄严。
黎锦夏却是让阿城过去,轻轻松松让一群法师们闭了嘴,同时搬来了一张宽阔的靠背藤椅。
放在会场的正前方。
她毫不客气地坐上去,翘起修长的美腿。
全场寂静。
阮东旭上前,穿着黑色中山装,竖着粗犷的大背头,手里夹着烟卷,边走来边吸了两口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