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不妨直言,怎么个算法!”
厉家数十个保镖和封宇的一干手下,包括黎希芸,都站在藤椅的后面,如同众星拱月。
黎锦夏一方,和阮东旭一方,形成对峙之势,战火一触即发。
阮东旭依旧是指着阮辉耀的灵堂,道:
“封婉,今天只要你过去,给辉耀磕头认错,我就原谅你,不计前嫌,以后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。
至于你妹妹,留下即可,怎么样?”
黎锦夏的手指放在膝盖前,轻轻地敲击着:
“如果我不呢!”
阮东旭跟着,就冲着周围的亲友们说道:
“大家都瞧见了,封婉这个毒妇,不肯给我阮家一个台阶。按照源城的规矩,祭奠过世的亲友,都得上香叩拜。
我家辉耀怎么都是她的大表哥,按辈分,她给辉耀磕头敬香,天经地义,可是她不肯。
是她不仁,不是我不义,我作为长辈,有责任好好地教育,这个不懂事的侄媳妇。”
众亲友噤若寒蝉。
已经没有人敢吭声了。
倒是有曾经被黎锦夏治好病的,软声提醒黎锦夏:
“实在不行,神医,你就到阮少那边跪下吧,法师们超度的时候,阮家人也都是要跪的。
全当送送他了,免得落人话柄!”
“是啊,婉婉,大家都是亲戚,何必闹得这么凶呢!就跪一下,有什么大不了的!”
和事佬们逐渐如雨后春笋般出现。
黎锦夏却是垂下手,缓缓起身,声音铿锵有力: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封婉跪天跪地跪父母,就是不跪阮辉耀这种登徒浪子,卑劣小人!”
她迎视着众人的聚焦的目光,迈着修长美腿,逐渐走上前。
“我这些年救过的人命数以万计,最恨那种糟蹋别人身体的畜生行径,尤其是连十岁女孩,他都下得去手,糟蹋蹂躏。
大家相信都或多或少地听说过,阮辉耀的为人,如果不是有人包庇,他怎么可能顺风顺水走到今天,早就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一时间,和事老们都闭了嘴,望着黎锦夏的眼神中都掺杂了敬意。
这些事他们知道,但不敢说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