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她出去买点东西,竟然在医院走廊巧遇骆含烟,本想避开她,却是和骆含烟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骆含烟本就是知道封宇会来,过来看看,没想到竟然碰见了黎希芸,挽唇讥诮:
“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马浩然的姘头。”
黎希芸一惊:
“你胡说什么?!”
骆含烟踩着细高跟,上前对视黎希芸,傲慢道:
“我说错了么?你该不是忘记了,和马浩然睡过,还怀过人家的孩子。也就封宇信你,以为他只是你的一个粉丝!”
黎希芸呼吸凝固,攥紧手心:
“骆含烟,你别太过分了!”
骆含烟嬉笑且玩味十足,盯着她苍白的脸说:
“呦,才说你两句就紧张成这样,真不是等封宇知情的那天,你会怎么样?也让其他人看看,这封家的三少夫人,不过是个为达目的,乱爬男人床的浪货!”
黎希芸的巴掌扬起来,却是被骆含烟给劫住。
骆含烟握紧了黎希芸的手腕说:
“你以为你能瞒多久,黎希芸,你认为你过去做过的那些事,能轻易抹掉么。
我告诉你不可能,你早晚都会露出马脚的,到时候封宇会像扔抹布一样,扔掉你!”
“骆含烟,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罢手!”
黎希芸最近照顾父母,还有考虑封宇的情绪,心力交瘁,实在不想跟她废话。
骆含烟冷笑,松了黎希芸的手腕,插回衣兜里:
“还用说么,当然是一如既往地揭穿你,直到你乖乖离开他。做他的封太太,你不配。
那三傻子,迟早会知道,谁最适合他!”
黎希芸懒得跟她计较,反正现在留在封宇身边的人是自己,做封太太的人,也是自己。
只要找到解开筑心铃的办法,她就能继续待在封宇身边。
而她,这两天胃里不舒服,好像是怀孕了。
这会儿,准备去买根验孕棒,自己测一测。
于是,什么都没说,便要绕开骆含烟。
骆含烟等她走出去两步,突然开口问:
“你不好奇,我怎么对你和马浩然的事情这么清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