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樱嘤嘤哭泣,她压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显然清楚骆天衡只是想保住她。
可是她不值得,她的身子不干净,一直以来都是被当成牲口一样养着,供他们取乐。
阮鸿耀无情地冷笑,笑声沙哑如魔鬼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果真识趣,这样,也不枉费她对你用情一场。好,我就把她赏给你,也就是一件玩腻了的玩意罢了。
谁上不是上!给你!”
说着,他一脚将上官樱踹过去。
上官樱当场吐血。
骆天衡赶忙拿起外套,裹住上官樱的身子。
上官樱却是抓住骆天衡的手说:
“天衡哥,你别管我,你想办法离开,他们不会放过我的,我已经害了你一次,不能再害你第二次了。”
骆天衡却是不肯:
“你这傻丫头,竟然被人凌虐成这样,为什么都不早点告诉我?!”
阮鸿耀从沙发上站起身,拽住上官樱一带,上官樱又摔向一边,差点撞翻茶几。
“还真是你侬我侬,腻歪够了,就赶紧给我办事去。三天之内,拿不到四件宝物,你们两就都别想活着,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。”
说完,他便带人离开了。
骆天衡赶紧将上官樱扶起来,把缠绕在她脖颈处的绳子扔了,将她带回家。
他迫切地翻出药箱,只是身上的药力挥发,使得他整个人都很虚弱。
拿着药箱的手竟然发抖,费了好一番功夫,他才解开上官樱的衣服,替她上药。
上官樱看着他颓废,额角渗汗的样子,心痛难言:
“对不起,天衡哥,都是我害了你。如果不是我!”
骆天衡连上药的时候,手都是发抖的,这此时才惊觉身体正在被什么诡异的东西,控制,失去自主意识。
“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?为什么我感觉这么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