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霆琛摸着她的发,宠溺地一言不发。
姜琴自在又清闲地给夜衡也斟了一盏茶,递到他跟前:
“我是这方圆十里有名的名医,也是毒医,这屋子四周我都下了些功夫,一般的豺狼虎豹都不敢过来。
如果真要过来,也该是血焰族那帮倒霉的家伙。”
夜衡接过茶杯,立刻机警地意识到她话里有话。
“姑娘到底姓氏名谁,竟然如此小看血焰族人?”
姜琴掷地有声:
“姜琴,追杀你的人,正是我哥哥,姜池。”
她竟然如此坦然自若。
夜衡震惊,眸底暗潮汹,一手波澜不惊地执着茶杯,一手撇在身后收紧,约莫动了杀心。
姜琴却是语调柔和,含笑相对:
“别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姜家和血焰族生来就是宿敌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
不过你我,皆置身事外,大可不必理会这些恩怨。”
夜衡握着渐渐转凉的茶水,纹丝不动:
“此话何解?”
姜琴缓缓道:
“前些日子我夜观星象,算出血焰王夜衡每逢月圆之夜,就会功力大减,隐居在此修身养性。
我便要我哥哥在此处设下埋伏,可惜让他给跑了。”
夜衡后背的手攥得更紧。
原来害他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。
“君上每逢月圆夜,功力大减,可是绝密。姜姑娘竟然有如此神机妙算,能算出这种秘辛。
那么,姑娘可曾为自己算过,今日是吉是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