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衡在她面前,犹如被脱光了似的。
姜琴淡笑:
“那你是他么?”
夜衡再度被问住,却真跟她杠上了:
“是。”
他倒要看看她要拿他怎样。
姜琴放下蒲扇,徐徐迎上前,毫不费力地推了他一下。
夜衡踩中什么,脚上立刻被什么给捆住,吊在了房梁上。
“你!”
姜琴冲他笑笑:
“你且吊着吧,等我高兴了,放你下来。”
说着,她便坐下来,继续品茶。
等那边的鸡汤熬好了,她便盛出来,再搭配两道素菜,准备开饭。
这一切来得太突然。
黎锦夏才觉得自己低估了前世的自己,情商超绝,一直隐忍不发,却在出手时,先发制人,毫无征兆。
这样的女子,真是让人毛骨悚然。
而厉霆琛则刮目相看,妻子的聪慧,简直深不可测。
姜琴慢条斯理地扯下一根鸡腿,用竹筷拆开鸡腿肉,再一块一块送进口中。
吊在房梁上的夜衡则尝试割断脚上的绳索,奈何绳索竟然是精心打造的,割不断,也无法用内力挣断。
“我要是你就省点功夫。”
姜琴盛了一碗鸡汤,过来,仰视着夜衡:
“真是自负,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,都伤得这么重了,还敢在姜家人的面前,曝光身份。
你也不怎么样?血焰王,夜衡。”
她手无缚鸡之力,却是把夜衡给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你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在演戏,果真厉害,我低估你了。既然如此,你何不当时就把我交给你哥哥的人。”
夜衡眸底怒火滔天。
但他现在使不上什么力气,姜琴在给他上药的时候就做了手脚,留了一手。
他现在的确是越用力,就越是无力。
功力溃散,就是只脱毛鸡,飞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