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锦夏很怀疑。
那边的姜琴就将夜衡给放了下来。
夜衡摔在地上,伤口撕裂,使劲按住腹部,怒视着姜琴,显然她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温柔。
姜琴单手端着鸡汤上前,蹲下来,喂他喝:
“你现在是我的奴隶,我叫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,别想着反抗。你越是反抗,身上的毒就发作得越快!”
“你已经给我下药了?”
“不然呢,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想杀我么?”
黎锦夏惊叹,原来最初夜衡想动手的时候,姜琴就发现了。
果真厉害。
姜琴喂夜衡喝鸡汤:“味道如何?”
夜衡尝了一口,不太情愿回答。
姜琴干脆将鸡汤塞到他手里:
“都喝完。”
夜衡不甘地扶着婉:
“你到底给我下什么毒?”
“只是些散你功力的药粉,对你而言还称不上是毒。”
“那你跟我赌什么?”
“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姜琴解开他脚上的绳索,却是又重新扣上他的一只手腕,她的动作太轻了,毫无杀伤力。
夜衡也觉得是小儿科。
“你就准备拿这个捆着我?”
她虽然能散他的功法,但也只是一时的,过了几天,他便能恢复如初。
“是,就拿这个捆着你。”
姜琴拽着他来到餐桌前坐下,说:
“陪我吃饭,别再说话,若是再惹我不快,晚上家法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