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黎锦夏还未走,厉霆琛便掩面哭泣,跌坐在地上,控诉起来:
“夫君,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呐,奴家及笄那年便跟了你,至今十余载,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待我!我不活了!我不想活了!”
黎锦夏回头,将展开的折扇一收,对着厉霆琛喝道:
“你这泼妇,若是再不知收敛,小心,我现在休了你!”
妇唱夫随,这道理还不懂?
还敢坏她好事,没眼力劲,两女人能干什么,这醋王。
说着,就要让人拿纸墨笔砚过来,写休书。
奈何,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给扼住,直接将她从楼梯上给拽了下来。
“谁?!”
黎锦夏差点摔了一跤,转身就见到夜衡那天煞孤星的俊脸,和自家老公是如出一辙。
差点认错人。
这时候地上的厉霆琛俨然识趣,用袖子掩面擦泪,免得被看出破绽。
黎锦夏社死,对着夜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这位公子为何拽我,莫非你也对这位阁主倾心不已。那可晚了,这位阁主,今晚非我莫属。”
她一展折扇,缓缓摇着,缓解自己的心虚。
夜衡冷眼扫视她,不知为何,觉得她身上有着和姜琴几乎如出一辙的相似。
“听闻这位公子对血焰族的事情十分好奇,我也愿意与公子请教一二,不知公子可否愿意?”
黎锦夏点头:
“兄台,原来是同道中人,只是今日多有不便,我与阁主有些私房话,不便说与兄台听。
兄台还是请自便吧!”
说着就要溜走,顺便给了地上的厉霆琛一记白眼。
不是他耽误事,她早就搂着美人回房间,打探消息了。
厉霆琛只顾掩面哭泣,不管她的死活。
然而,黎锦夏的手腕却是再度被夜衡给扼住,将人带了回来:
“公子就这么进去,放任娇妻在地上以泪洗面,不太合适吧?”
黎锦夏故作尴尬,奈何夜衡手中是加了力道的,她岂敢正刚,忙道:
“误会,误会,我这就把贱内扶起来,一同带上楼。待问完事情的原委,我便同她一同离去。”
说着,她还对着阁主抱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