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,两人都没有说话,谭铭宇还好,很快就沉浸在了知识中,而可苦了白珍珠,无所事事,每一分钟都很漫长。
但是又并不舍得离开。
“铭宇,是有人来了吗?”
从外面回来的李香,看到儿子的书房门开着,随口问。
“香姨,是我啊!”
谭铭宇还没说话,白珍珠率先开口,神色有些拘谨,她知道这个家除了谭铭宇之外,没有人欢迎她。
而想一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白珍珠说着话,已经殷勤地出去,下楼,要伸手去接李香手里的篮子。
却被李香侧身躲过:“白家丫头是要走了?那我就不留你了,家里还真没什么好招待的!”
这话说得让人没法接。
饶是巧舌如簧如白珍珠,此时也只能低声说:“那香姨我先走了,下次再来看你!”
“不用了,我也不常在家!”
不希望人再上门的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,丝毫不含蓄。
“哦,好!”
白珍珠也是再也待不下去,往二楼看了一眼,慢腾腾出了门。
老太太屋里,迎窗坐着的老太太,再次闭上睁开的双眼,慢悠悠转动起了手上的佛珠。
另一边,谭小娇其实在谭老爹跟唐金凤出门上工去没多大一会儿就醒了。
“多啊,你说,我要是趁着这个机会,说我有了空间这事儿,可行吗?”
没错,谭小娇准备浅浅坦白一下,因为她相信她的家人,也是她太小了,能做到的事情实在有限。
但是看着空间里的蔬菜作物一茬茬收割,却只能堆积着毫无用武之地,她简直是心焦难耐。
这种眼睁睁看着钞票飞走的感觉,实在是受不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