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屋子,她的瓦片,她的钱。
连着谭甜甜好几家人都听见了这“惨绝人寰”的叫声。
刘大姐,一个快步从屋子里蹿出来,又被臭味儿熏得退了回去。
老天爷,昨天还只是臭,那水一冲,风化的黑色表面被冲开稀释,那味儿何止一个“上头”了得。
正好自家男人穿好开衫从房间里出来:“我听着是隔壁的声音,婆娘,你看没?这是咋了,一大早上的?”
刘大姐没好气:“老娘怎么知道,这跟谭甜甜个龟孙做邻居,那简直是倒了八辈子了,服求了,臭死老娘了!”
“啥意思,昨天人不是回来了吗?还没弄立正的?”
“谁他娘的知道?管她鬼叫什么?老娘可不去管。”
说完就要回去。
被男人先一步拉着了胳膊:“不好吧?这邻里邻居的,叫的忒惨了点,那人家里死人我都没见是这么个叫法,估计是真出什么大事了,咱不去看看不像话!”
“要去你去,老娘可忙着呢!没那个闲功夫!”
“啧,婆娘,这事儿还真得你去,这白军也不在家,那我去不合适,好婆娘你去看看啥情况,省的人说闲话了,没啥事你再回来,早上我做饭。”
任刘大姐那是千般不甘,万般不愿,但就如她爷们儿说的那样,还真的去看看。
“我日他奶奶,早晚我还得找机会骂那鳖孙一顿出出气。”说着熟练地从衣兜里掏出两块布头子塞鼻子里,气呼呼出了门。
男人乐呵呵哄着自家婆娘出了门,也没耽搁进了灶房。
这边,刘大姐一出门就跟对门的打了个照面。
“刘啊,你也出来看看?这也不知道闹哪样,一天到晚的闹腾个不行!”
“谁知道呢!臭死个人了,要不是我家那口子劝,我是真心不想出来!”
“唉,邻里邻居咱摊上了,那能咋办?”
两人挎着手到了谭甜甜家门口,跟她们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。
正死死用袖子捂着口鼻。
“还是你俩聪明哈!这出门着急也没来得及塞住鼻子,要臭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