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白珍珠更加难受了,她必须要做出些成就,不用很大,起码让欧阳寞发现她的价值。
两人短暂的交谈,白珍珠也已经知道了少年的名字,欧阳寞,十分贵气的姓氏,是她短暂的八年人生中,从未听过的,但也是一听就知道不简单的。
颓然之下,白珍珠直接坐到了地上,却是被什么猛然硌了一下手。
皱眉看去,赫然是一个指甲大小的金佛像,被一根黑色的绳子系着,甚至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。
这个发现简直不亚于偏逢屋漏捡茅草,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让白珍珠立马把那小小的佛像捡起来,顾不得自己坐在地上已是满身狼狈,也顾不得自己的手被硌到,此时已经隐隐往外冒血。
把东西使劲用袖子擦了擦,很快就显露出他本来的样貌。
东西虽小,做工却很是精致,满脸福相的小弥勒,正露出他和煦包容的笑容,拿在手里,重量也并不轻,想来定是实心的。
白珍珠被巨大的惊喜砸中,整个人几乎要大哭一场。
不过她此时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又哭又笑的,看起来也是吓人。
东西太小,几乎是一根手指头就能挡得严严实实,再加上谭铭宇被白珍珠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,也是搞得身心俱疲,也没有仔细看,就见她成了这副模样。
“珍珠,你到底怎么了?你今天很不对劲!”谭铭宇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很是严肃,他是真的不想要一头雾水地做这做那。
哪知下一秒就被少女抱了满怀,怀中的少女堪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,此时脸上还带着泪。
却冲着自己笑得很甜:“铭宇哥哥,有你真的很好,很好很好!”
这让谭铭宇刚刚冒起的一点火气立马消失无踪,双手举着,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耳尖却已然红了个彻底。
眼神也飘忽起来:“珍珠,你快点松开,被,被人看见了不好的!”
少年不知情为何物,只是在女孩扑进自己怀里时,心脏止不住地疯狂跳动,这感觉陌生而又新奇,像是心脏生了病,不受自己的控制,但是感觉好像也还不错。
第一次这么大胆的举动,白珍珠也有些不好意思,小脸绯红一片。
“咳,咳咳!那个,我要关门了啊!里面的人赶紧给我出来!”耳边是黑铭担略有些严肃不满的声音。
两人迅速分开,却只看到老爷子背着手离开的背影。
尴尬之余,白珍珠还没有忘记悄摸声把金坠子揣进自己的衣兜里。
抬头看看谭铭宇还背对着她,白珍珠抿唇,微垂头,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下一瞬,蹦跳着从后面勾了勾谭铭宇的尾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