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好不容易能做点事,三兄弟可不是要争抢着去吗?
这年代严查封建迷信,黄纸,香啊这种东西,更是严令禁止。
可是农村人,祭祖拜先的观念根深蒂固,总觉得自己不烧纸给祖宗送点钱,那是大不孝,要被怪罪的,因此大家彼此忌讳但又心照不宣的,几乎每家每户都会有黄纸。
三兄弟急匆匆去,又急吼吼地回来,路上遇见了顾言川也只是没空搭理,只是看了一眼,谭老大到底靠谱些,冲顾言川点了点头,算做打招呼。
这三人急吼吼的,让顾言川皱了皱眉。
是胖丫头怎么了吗?
他本来是要去村医那里拿点药水的,天冷了陆老师关节又疼了,虽然她没说,但是行动的不自然,不经意间皱起的眉头,顾言川都看在眼里。
他正准备去村医那问问,看有没有什么药能缓解一点。
结果就碰到了风风火火的三人,心中有了疑惑,顾言川往村卫生室的脚步都不由更快了些。
在村医开药的空档,顾言川还正在想怎么问,村医就自顾自嘟嘟了起来。
“困死了,怎么你来这么早,昨天谭家那个胖丫头也是,我都睡下了又给我叫起来,啊~”说着话,一个呵欠就又来了。
顾言川眼皮子一跳。
“是谭小娇?她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什么事儿,就是发烧啊,但是娃娃不醒,奇怪的很!我给开了点退烧药,也不知道管不管用!”
村医仍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顾言川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发烧了吗?发烧为什么会醒不过来?
胖丫头昨天不还好好的吗?
看着胖乎乎的,怎么身体这么差?
要不要去看看她,还是去吧,毕竟她是因为自己才去镇上的,就去看一眼吧!
打定了主意,顾言川又想,自己找个什么理由去看胖丫头呢?
拿着药,顾言川又慢悠悠回了家。
一进门就看见陆清韵正端饭上桌,顾言川上前接过。
“老师坐,我来就行!”陆清韵淡笑着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