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姐这虎了吧唧的样子,谭立业也不敢犟啊!万一到手的自行车就这么泡汤了,他得气死。
跟着后脚进了后院,虽然鼻子里塞了棉花,但是那味道简直无孔不入,用嘴呼吸,就有一种在吃屎的错觉。
因此,姐弟两个“呕,哕。。。。。。”声就没有听过。
当然主要干活的还是谭甜甜,因为谭立业干活根本就是磨洋工,打一桶水就是十来分钟。
但是谭甜甜也只是翻翻白眼,没说什么,她弟是个什么鬼样子她清楚的很,再招惹他,指不定明天她娘真要上门了。
还是谭立业先发现了站在门口的白珍珠,主要是门缝里一个碎花衫格外显眼,谭立业还以为是村里哪个姑娘觉着他长得俊,瞧上他了。
搁门口偷看他呢!
毕竟,他也属实长得不差,就是“懒汉”的名声实在响亮,因此才没有姑娘愿意嫁。
这不,“呸”了口唾沫,顺了顺自己的头发,谭立业就颠颠上前一把拉开了门。
“嘿,花。。。。。。招娣儿,回来了怎么不进来?”
接着眼睛就迸发出激动的光芒,没给白珍珠说话的机会,就一连声招呼他姐。
“姐,姐,姐,别干了,看看谁回来了?”
“我管他谁回来了,老娘都要忙死了!”
“哎呀姐,招娣儿啊,你闺女我外甥女回来了,这活哪里还用得着咱俩干啊!”接着凑到谭甜甜耳边,好一阵嘀嘀咕咕。
果不其然,谭甜甜一下子就撂了手上的铲子,就到了前院。
白珍珠低垂着头,看不清神色,只小声叫人:“阿娘,老舅!”
谭甜甜看到白珍珠那就像是看到了发泄口,她老弟骂不得,外人骂不得,这个死丫头她还能骂不得吗?
上前,照着人胳膊就是狠狠一揪,脑袋也被拍了好几巴掌。
“死丫头,死丫头,我让你在家看门,你就是这样给老娘看的?你是死人啊?看不到家里被糟蹋成啥样了?”
“你嘴被鸡叨住了,出这么大事不知道告诉老娘一声?还有,这臭气冲天的你就不知道收拾收拾,等着老娘回来呢?啊?要你干什么?”
“我去了,你说让姥娘不用管我,别开门!”
白珍珠终于抬起脑袋,眼睛执拗地看向谭甜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