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下一瞬,谭甜甜更加惊讶了。
因为,白珍珠直接挣开了谭甜甜的手,自己拉开了衣领。
“你好好看清楚这是什么?别自己脏就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恶心,你说这些话的时候,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母亲啊!”
谭甜甜这才看清楚,什么“嘬的”?那压根就是被人掐的,这么重的力道,看来那人是下了死手的。
谭甜甜看得心惊肉跳:“谁给你弄的?”问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有些不自然。
当然至于愧疚也是压根没有多少就是了。
“没谁!”
白珍珠嗓子本就不舒服,吼了这么一通,只觉得火辣辣的疼,人也累极了。
直接快步进了自己的小房间,一把把门摔上。
本来谭甜甜自觉冤枉了人,还有那么一丝的小尴尬,但是一看这个死丫头竟敢跟自己摔打了,当即又不满了起来。
“死丫头你要死啊是不是?门这么大力摔给谁看呢?老娘供你吃,供你喝,供你上学就是让你给我摔摔打打的吗?”
“老娘看你就是贱皮子,一天不挨打就皮痒!就你这样的白眼狼,被掐死在外头反倒是省心了!”
屋里的白珍珠,怨恨地盯着房门,最终也只能无力地用被子死死捂着脑袋。
时间在忙忙碌碌中是过得很快的。
春耕已经过去好几天了,值得一提的是,在春耕过后的第二天,就绵绵下起了小雨。
这让村里的人都欣喜不已,“春雨贵如油!”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。
这恰到好处的一场灌溉,连续几天之后,翻开土地,不少粮种都有了冒芽的趋势。
这好的开头,让农民们都不由期待起了今年的丰收。
因此,这几天,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喜气。
这不,今天早上起来,雨停了,有放晴的样子。
村里的小媳妇老婆子半大点的娃娃,就早早吃了饭,背着篓子准备上山采木耳和菌子。
这玩意儿除了大冬天上冻,其余时候,只要下来雨,就会陆陆续续冒出头来,一茬接一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