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都是经历过饥荒时候的人,最是知道粮食的重要,而作为壮地的好东西——大粪,虽然滂臭,她们平时也不乐意干挑粪的活,但实在是也不讨厌它。
相反还很是稀罕的,老天爷多好的肥料,还不要钱,镇上化肥好几十块钱一袋儿呢!
还有钱都不一定能买来。
想想今天要浪费好几桶,心里也是有那么丢丢心疼的!
心疼归心疼,随着上工钟敲响,社员们一个个都投入自己今天的任务中。
时间晃晃悠悠过,马上到了中午,原本如火如荼干活的婆子爷们也是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。
期待着下工之后,吃上一碗饭,来填充自己开始咕咕叫的胃。
而就在这时,变故发生了。
杨老太太跟前面几步的谭老婆子对视了一眼,齐齐加快了脚步。
“让让,让让,赶紧的,别挡着路!”
“噗通!”
“嗷!”
“哗!”
“啊!”
坐在地埂边上歇息的张翠莲,兜头被浇了一桶粪水还不算,那大木桶子直愣愣磕她后脑勺上,脑瓜子嗡嗡的。
“唉你个张翠莲,你耳朵是塞驴毛了,听不见人招呼是不?”
“让让,哎呦!”
“哗!”
“呕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翠莲被这倒打一耙的话气死了,啥她好好坐田埂上就被浇了一桶粪还不算,还被人骂!
转头就要骂回去,刚张开嘴,就惊恐看见,又一桶粪水直直朝自己晃悠过来。
然后。。。。。。
好死不死,她被灌了一嘴,当即就呕了出来。
“谭老姐,你干啥不走了,你说说,我这。。。。。。都是啥事儿啊!”
“啥叫我不走了,都怪张翠莲,歇起来没够,撅着个大腚就坐到路上,喊着让她让让就是不动弹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