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揽月知道那两处田庄,能卖上一笔钱,但是以孟家父子奢侈成性的习惯来说,要不了两年就得挥霍光。
他们自己想必也知道,如今正是捉襟见肘的时候,要是再不想些法子,恐怕过两年,还真得去大街上去要饭了。
这样一想,也难怪孟淮景再也端不起他的清高,毕竟如今孟家所有来钱的希望,可都在这间点心铺子上。
只是可惜,前世卿清那些点心能挣钱,靠的不过是‘新奇’二字。
而今生自己先她一步,将那些点心方子都卖给了状元坊,人家早在这什么焙心阁开张前便卖起了‘小蛋糕’。
即便卿清反应过来,着急忙慌的开了张,也已经晚了。
客人们早就已经先入为主,只认状元坊这个‘正宗’的,而以买焙心阁这种冒牌货为耻。
这一次,是焙心阁输了。
江揽月在心里下了结论。
但她原以为,看见孟淮景出现在这点心铺里,已经够叫人吃惊。
不曾想下一刻,却见他居然走出铺子,手里拿着一叠东西,朝着过路来往的路人分发起来!
脸色虽然不大好看,但嘴里说着的话却很客气。
“劳烦您瞧一瞧,焙心阁出了新品。”
“瞧一瞧咱们的新品吧?”
这举动,不仅是江揽月,便是杜若等三人都惊呆了,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。
“这姓孟的是在做什么啊?”
“招揽客人?”
小蝶大大咧咧:“别怪我说得难听,但就连酒楼的店小二,都不屑这么招揽生意呢。
能这样在外头卖笑的,只有那些青楼女子了。”
杜若双手一拍,小声嘀咕:“可不就有一个……”
也是正巧,她才说完,一个身影便从焙心阁里飘了出来。
她身形纤细,柔弱无骨,面上挂着笑,不管看谁,一双眼睛都是清澈无辜的模样——正是卿清。
却见她手中也拿着一叠孟淮景手上的纸,只是她的目标,却不是那些路人们,而是在状元坊门口排着队的客人。
她将一张张单子塞到人家的手上,热情的道:
“来来来,看看咱们焙心阁新出的点心。”
“这次出的点心可都是状元坊没有的啊,客官不来尝尝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