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有回礼,那也显得她太没礼貌了些!
江揽月正在心里琢磨着如何‘回礼’,外头有人来报:
“姑娘,那个姓孟的他长随来府求见!”
哦?
真是想瞌睡就来枕头——巧得很!
“快快请进来。”她说道。
语气还有些欢快,却是叫那传消息的会错了意——咦?姑娘怎么对前夫的随从这么热情?
受此影响,再去叫闫昌的时候,便也客气了许多。
这份客气传到闫昌那里,却越发叫他战战兢兢。
来到这里,他才知道,如今焙心阁的铺子背后的东家竟然是江揽月!
那契书上写的名字根本不是她!
但仔细一想,闫昌也明白了,二夫人多半是着了她的道儿了。
他想起今日大爷交代他办的事儿,来的时候他信心满满,可是现在……他却有些不确定了。
正想打道回府,先去同大爷商量一下,谁知江府的人便来请自己过去……
来都来了,闫昌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见。
现在的江揽月可是县主了,轻易不敢得罪。
果然,见了江揽月,他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表面恭敬,内里带刺,而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:
“小的拜见县主。”
他头也不敢抬,根本不敢妄动。
上首,江揽月却居高临下的看着下头跪着的人。
看见他身上穿的衣裳不过是最下等的麻布衣裳——要知道从前的孟家,可是连闫昌这样的长随,都能穿绸缎。
江揽月轻轻勾了勾嘴角,淡淡开口:“闫总管,不必客气。”
闫昌讪讪的起了身。
之前若是听到这个称呼,他必定欢喜。可是现在……
当了个总管,什么也没得管,有什么好高兴的?
然而心里不高兴,他却不敢表露,赔着笑道:
“县主别取笑我了,实在是今日来有事想要求县主,要不然闫昌也不敢登门。”
江揽月想起上次在长安街上看到的那一幕,对于闫昌今日上门所为何事,心里有了数,却明知故问: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