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算是说到陆老太太的心坎儿上了。
——没错,到现在,她也觉得让江揽月代儿子孟淮景看病的事儿,不过是一点儿小事。
甭管是谁看,病看好了不是?至于名声什么的,都是夫妻俩,有必要计较那么多吗?
这都不说,再听到那大师后头两句话,更是将江揽月给恨上了。
“我就说,怎么一下子发生那么多事情,原来都是江揽月那贱人给害的!”
陈氏:“……”她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?
不是,她今儿是来帮江揽月出气的,不是来帮她招恨的啊!
这要是被她知道,还能给自己女儿看病?
陈氏着急得不得了,偏偏又不能明说,只能道:
“那照你这么说,这个洗衣丫头不是个好命格吗?那个时候她都已经在侯府了吧!怎么也没帮着景哥儿转转运?”
这也正是陆老太太所关心的,闻言,忙看向那大师,想听听他怎么说。
面对陈氏的找刺儿,大师一指地上的卿清,不慌不忙道:
“也该你们孟家兴旺,所以走了一个‘鸾鸟’,又来一个鸾鸟。这位姑娘,亦是‘凤凰鸾’的命格啊!”
听到这话,陆老太太吃惊不小:“那怎么……好像也没给我们孟家带来什么起色啊?”
说江揽月是‘鸾鸟命’,她是信的。毕竟当初江揽月进门,孟家的确是不停的在走上坡路的。
特别最近这两年,冠医侯府都几乎要接近当初老太爷在时的辉煌了!
可是卿清……?
大师像是知道她的疑惑,哈哈一笑:
“她是鸾鸟入府,可却并没有归位啊!鸾鸟主贵,入一府邸便要占一府之主位!但她如今在府上只是个洗衣裳的丫头,就好像那龙游浅水,不能发挥。
我方才也算看清楚了一点儿,这位姑娘还是府上小公子的亲娘?既如此,就更好办了,只要她同令郎一成亲,鸾鸟归位,往后的运势只会越来越好,什么荣华富贵都来了!”
“成亲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