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闻言不由得着急起来:“月儿!你……”
江揽月转过头去,给母亲递过去一个‘稍安勿躁’的眼神,方又转头看他,眼中兴味甚浓:
“我回去了,卿清怎么办?”
孟淮景见她这么问,不怒反喜,将早就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:
“她进府时,原本便是作为妾室进门的,往后自然也只能是妾室,我断不会叫她越过你去。”
“我若不愿意叫她在府里呢?”
“月儿……”他无奈的看着她:
“她到底与我相伴多年,她柔弱无依,总不能将她赶出去吧?
她在府里,也不过多一口饭的事情,最多以后我去看她,都先问过你的意思。”
江揽月冷笑一声:“你到底还是对她有情。”
虽然淡了,但的确还有些情意——但孟淮景如何能说?
眼看江揽月一副要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,他只能道:
“你还记得之前,你说要请大师来府上做法事的事情吗?淮南大哥有一个朋友,是很有名的法师,我托了他将人请来。
正巧昨儿来了,便在家中做了一场法事,顺便,还给清……卿清批了个命格,说她是鸾鸟命,若是她在府中,能旺家中的主子。”
他这话说得讨巧,将那大师说的能旺孟府,改成了能旺府中的主子。
无非是想让江揽月听了,觉得将卿清留下,她也能得些好处,便不好反对了。
毕竟他娘说的对,此事就是‘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’,古来今日,世人多是这种想法,相信江揽月也不会例外。
果然,他话说完,紧紧的盯着江揽月,却见对方神色一动,心中窃喜——想来此事多半成了。
却不知道江揽月此时心中想的却是——陈氏的动作还真快。
算算时间,这是才与她见过了面,陈氏第二日便赶去孟家去了。
她心里盘算着,陈氏也还算上心,如此,也不是不能给她女儿看看病,毕竟上次孟淮景传出不举的消息,陈氏也在里头出了许多力的……
不过,这都要回头再说,眼下还有孟淮景要应付。
她看着他,不再纠结卿清的问题,反而开始说起元哥儿。
说起元哥儿,孟淮景脸上的纠结又更多了些,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,且还是从小真心疼到大的。
但他也知道,自己之前让元哥儿充做嫡长子的做法,无论如何都是对嫡妻不公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