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见她发问,笑得勉强。本不想说,但这事又岂是瞒得住的?
想来想去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不是滋味儿的说道:
“这都已经巳时四刻了,除了郡主跟袅袅,其他的客人还没来呢……”
几人说着话,没发觉时间过得飞快,这会儿听江母一说,再一看外头的日晷,可不已经巳时四刻了么?
要知道,大户人家宴客,可不是光吃个饭那么简单,饭前饭后都是有安排活动的。
特别是在这些官宦人家,大家都靠这样的宴会交际,因而每每赴宴,都是用过了早饭便出发,早早的到宴请的主人家中。
若是平常,不说巳时四刻,到巳时初,客人们便到得差不多了。
而如今已经这会儿了,除了元安郡主却再没有别人来,也难怪江母会发愁。
这代表的什么?不言而喻。
江揽月原本也不喜欢那些带着功利的交际,更对此早有心理准备,因此这会儿倒不觉得有什么。
光是元安郡主跟杜袅袅这‘不请自来’的两人,已经足够叫她开心了。
江母却不同,她原本便是想借着这个生辰宴,解开外人对女儿的误解,这会儿没人来,越发的忧心不已。
恰在此时,外头有丫头气喘吁吁的跑来。
江母认出这是她留在二门处看着情况的丫头,顿时眼睛一亮:“可是有客人上门了?”
那丫头点点头,又摇摇头,在江母不解的目光下,激动的说:
“回太太,是宫里……宫里的太后娘娘,派人来给咱们姑娘赐生辰礼啦!”
“什么?”江母大惊失色,一向柔婉的她因为这个消息,连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她没听错吧?太后娘娘来给她闺女送生辰礼?
江揽月也意外得紧,却比江母要反应得快,嘱咐那丫头:
“赶紧去,通知老爷跟少爷,去前头谢恩!”
丫头接到命令,重重的点点头,一溜烟儿的又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