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元安郡主称为孙公公的内监笑眯眯的道。
元安郡主笑着点点头,同时小声的在江揽月耳边介绍道:
“外祖母宫里的太监总管崔玉英,便是这位孙公公的师父。”
江揽月暗暗点头,态度越发客气:“有劳公公走一趟。”
江母忙冲着身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,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便递了上去:“请公公喝茶。”
那内监欲要推辞,元安郡主却道:“今日是江姐姐的生辰,孙公公也一道儿沾沾喜气。”
孙公公这才喜笑颜开的收了荷包,随后恭敬的引着众人看向一边。
却见桌子上放着好几个托盘,用红布盖着,孙公公一声示下,带来的小太监们才将上头的红布掀开。
随着红布被掀开,满室生辉。
当头一个托盘上,放着一对翡翠灵芝式如意。
后头是首饰,青白玉嵌珠翠碧玺钗一对,赤金累丝镶红宝石耳环一对,金镶珠翠软手镯一对……
林林总总,竟有十多样!
江揽月受宠若惊,冲着皇宫的方向跪下谢恩,江家其余人亦紧随其后。
太后不在这里,孙公公便是她的代言人,待她行了礼,笑眯眯的道:“县主快起来吧。”
一家人这才互相扶持着起了身。
孙公公又道:“太后她老人家听说今日是您生辰,特意送来这些,说,留着自己戴也好,赏人也罢。”
江揽月忙又道:“揽月叩谢太后。”
孙公公没有多逗留,将东西送到,也没多坐,便带着人走了。
他一走,江揽月才有空,拉着一旁的元安郡主问道:“可是你跟太后说了?”
要不然,太后怎么会知道她的生辰?
元安郡主连忙摇头——怎么可能会是她呢?
她还是六哥哥告诉她的呢!
她不仅替自己否认,顺便还道:“也不可能是母亲,她最近都没有进宫。”
因为太后的身体才刚恢复,永乐长公主担心她动气,因而一直按着这个消息没有说。
又担心被太后看出端倪,所以这些日子都没有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