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江家素无往来,人家怎么给我下帖子?是我听说这事儿,自己个儿厚着脸皮去凑热闹的。”
那夫人说得理所当然的,一点儿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。
毕竟,那日去了江家的,许多都是没拿帖子的。听说就连镇国公夫人也是不请自去。
大家都如此,便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了,反而还有一种奇怪的洒脱之感。
她说的高兴,臧夫人却是听得坐立难安,再也坐不下去了,随便找了个借口告了辞。
她一走,方才那同她说话的夫人想起了什么似的,问一旁的心腹:”
“我怎么记得,这臧夫人从前跟孟家那姓陆的老太太走得很近?”
心腹忙道:“夫人忘了?臧夫人跟孟家那位老太太,都姓陆!她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!”
“原来是这样?我说她怎么不停的说人家县主的坏话!”
那夫人恍然大悟的同时,又吓出了一头冷汗,果断道:“这人没有好心眼儿,以后可别再让她上门了!”
心腹有些担心:“会不会得罪人?毕竟这臧家在京城的职位也不算低呢。”
“官职高又如何?未必能有求到他家的地方。但这江家可就不一样了,人生在世,哪能没点头疼脑热、大病小痛的?
特别是我们女人……不看那江揽月县主的身份,就是看她那一手医术,也不能得罪她!”
心腹闻言,觉得十分有理,赞同的点点头——还真是这个理儿,得罪谁,都别去得罪大夫。
当然,不想活的除外。
这臧夫人平时看着挺精明的,怎么在这个事情上却这么糊涂呢?
帮姊妹出头也不是这么个帮法啊!
她却不知道,此时的臧夫人也正同自己的心腹辛嬷嬷骂她们家。
“真是眼皮子浅,不过是去赴了一次江家的席,回来就巴结上了。可惜她巴结,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呢!
论起来她也算是京中老牌权贵出身,怎的也眼皮子这么浅?巴巴儿去舔个新晋的县主,真是不要点脸面了。”
辛嬷嬷想到臧夫人得知以太后为首的一众皇亲国戚,竟然送了生辰礼给江揽月庆生时,也蠢蠢欲动的想效仿众人不请自去。
但是最终因为她想到从前帮着陆老太太为难过江揽月,而担心要是去了会被江家给难堪而当众丢人,所以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时挫败的模样,默默地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