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又想起一事,忙说道:
“王爷喝了您开的药之后,的确好多了。只不过有一日,我感觉他的咳嗽好似又严重了似的。”
听到病情还有反复,江揽月忙问究竟。
蒋不悔皱眉苦想了一会儿,一拍巴掌:
“就是您生辰的前几日!那日我说为您准备生辰礼物呢,王爷说让我别准备了,他亲自想想要送些什么,就是那日,他咳得厉害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
一阵咳嗽声传来,蒋不悔回头一看,见他家王爷正脸色难看的立在门口。
他听见那咳嗽声却一阵着急,顾不得想为啥王爷要瞪他,而是回头冲着江揽月,仿佛要证明自己似的,说道:
“您听!就是这样。怎么看起来今日好似也严重了?”
谢司珩:“……”真想把他的嘴缝上啊!
一气之下,竟然真的咳了两声。
才停下来,便看见江揽月的目光隐隐带着担忧,正看着他。
他心里一暖,温声道:“你别听他瞎说,本王没事。”
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安抚。
江揽月察觉了,但她一想,有限的跟瑞王接触的时间里,他好似都是这么温和,想来,是个性子原本就温柔的人,便也没有多想。
只是对于他的身体,她却不能放松——毕竟抛开别的不说,她还想让他赶紧好起来,好对付太子呢。
她起身行了一礼,随后说道:“还是请王爷坐下,让我替您把把脉。”
谢司珩没有拒绝,乖乖的坐到了她方才坐着的位子的旁边,中间隔了一张高茶几。
江揽月接过南星递过来的脉枕,垫在他的手下,细细的把起脉。
少顷,她松了一口气,奇怪道:
“看着脉象好了不少,咳疾应当也缓解了才是啊,怎么会严重呢?”
谢司珩下意识的又想咳嗽,然而看着对面人疑惑的目光,他赶紧忍住了,不自在的道:
“是好多了……想是这些日子屋内的火盆烧得太旺,有些上火,才导致喉咙发干发痒,并不是内里的毛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