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正说中孟淮景的心事,似乎担心卿清也这样想,他急于证明些什么,口不择言的说道:
“我怎么可能翻不了身?她们可知道我身后的人是谁?有他在,我岂会一辈子缩在这个破地方?”
卿清就是想引着他说出这话,如今他起了话头,她眼里划过一抹利色,却支支吾吾的道:
“景哥哥是说太子?可是你去求他,太子却推三阻四……”
说起此事,孟淮景烦躁的用双手支头:
“咱们孟家流年不利,这短短的几个月,出了太多的事情,想来已经惹了太子的厌烦了。”
别看孟淮景整日里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,实际上却什么都知道。
太子如今正是关键的时候,想找的是能办事的下属,而不是麻烦。
他从前还能帮着太子办事,自然得太子的看重。
可是现在,非但不能帮太子,反而还招惹了一堆麻烦……
“要是能有什么办法,让我帮上太子的一个大忙,或许,咱们便又能回到从前尊贵的日子了……”
卿清心中一动,深吸了一口气,方才说出那句她准备已久的话。
“或许,我能帮上景哥哥的忙。”
孟淮景愤懑的情绪都被她这句话惊得断了一下,随后转身看他,脸上满是怀疑的表情:
“你?你能有什么法子?”
孟淮景觉得,不怪自己不相信她,实在是他都没有头绪,她一个女人家,又能有什么办法?
更何况,上次她信誓旦旦的给母亲出主意,要办那个什么点心铺子,说是保证能让铺子日进斗金。
结果呢?
几万两银子生生的赔进去了,如今那黄金地段的铺子,硬是空在了那里。
银子丢进水里,好歹还能听个响。可那几万两银子却是连个响也没听见,便赔完了!
孟淮景想到此事,心尖一颤,连忙摇摇头:“罢了,罢了。我还是自己再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景哥哥是不相信我?”卿清鼓起双颊,一副气呼呼的模样。
孟淮景想到她这些日子陪着自己上下奔走,心早就软了许多。且这会儿出主意也是为他排忧解难,说话的语气很是软和:
“不是不相信你,只是此事不比其他,事关太子,还是要谨慎些为好——那可是未来的一国之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