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,他知道,想让手下做事,除了威严,还要有足够的利益。
不管他们说那老道教的东西忘了是不是真的,要紧的是,现在先将人给拉拢住。
想到这里,太子顾不得方才的不悦。
他将手中的图纸放下,笑眯眯的看向孟淮景,思索着道:
“我记得,你上一次来时,说府上的老太太被大理寺的人押走了?所为何事?”
孟淮景见他问起,也不敢隐瞒,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太子说了一遍。
太子听了原委,淡淡的说道:
“大理寺的办事越发粗糙了。这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,说顶天了,也是府上的老太太体弱心善,才被手下的恶仆所蒙蔽。
顶多治一个失察的罪名,怎么能动不动就关人呢?”
三言两语的,便将此事给定了性。
孟淮景知道,太子这样说,便是决定要管此事的意思了,心里顿时一喜,忙起身拜倒在地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开恩!”
卿清也跟着跪倒在地,一起道谢,心里却有些失望——太子也太小气了。
她拿了这么一个好东西过来,他却只是放了那个老虔婆?
她这个真正出力的人却什么也没有落到?
正嘟囔着,太子的话头却又转到了她的身上。
“老太太的事,孤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淮景,倒是你的夫人,立了这样大的功,孤该赏些什么东西才好?”
只赏卿清?
孟淮景按捺住心里的失望,恭敬说道:“为殿下效力,本就是应当的。”
太子道:“虽是应当的,但也得有奖有罚,手下人才能安心做事啊。”
他沉吟了一会儿,方道:“孤虽然不是父皇金口玉言,但说出来的话也是一言九鼎。虽然叫你一声孟夫人,但到底名不正,言不顺。
不如这样,孤便想想办法,叫你这夫人的称号,名正言顺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