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太婆,还想像以前那样作威作福?不可能了。
卿清冷笑一声,自顾自就近挑了一把椅子坐了,在陆老太太惊讶又带着不满的目光下,娇笑道:
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老太太,有时候啊,求神拜佛没什么用,还是的靠自己。
这次要不是靠我,想必您没这么快能从监牢出来,景哥哥也不会被赐官。
——咦?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那大师跟那个和尚说的倒也没错,我可不就是你们孟家的贵人么?”
“你在说什么疯言疯语?”陆老太太得意的脸此刻变得铁青,瞪着卿清的眼神恨不得甩出几把刀子将她戳死。
这个贱人,该不会以为真是她的运气让孟家翻身,所以得意起来了吧?
哪怕事实如此,孟老太太也不能让她这么得意。
她气得伸出颤巍巍的手指,指着卿清,头却转向儿子,生气的质问道:
“我时常对你说,想要家族兴旺,先要立规矩!你总不听。你瞧瞧,我才几日不在,你便将她纵成了这轻狂的样子?
还真将自己当成我孟家的功臣了?呸!她也配!”
孟淮景闻言,冷汗都下来了。
今日时间紧,他去了大理寺交上罚款,便赶紧将人给领出来了。
一路上又听着母亲诉了一路的苦,竟也没抽出时间,同母亲说这次事情的原委。
所以,母亲还不知道卿清献图纸给太子,才让孟家起复一事呢。
想到卿清随便拿一个东西出来,便有这样大的威力,他现在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。
因而听到母亲说话这样难听,他心里咯噔一声,下意识的朝卿清看去,果然便见后者冷哼一声。
“老太太,好教您知道,不是我以为自己是孟家的功臣,而是我就是!您要是不信,只管问问景哥哥。
景哥哥,你说是不是?”
顿时,两个眼神瞬间都望向了孟淮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