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司珩却不以为意——他不过是传了些大实话罢了,算不上作践。
好在从那之后,这样的消息果然少了许多。
没想到清静了这么久,又开始了?
他一点儿没有探听的意思,只是吩咐道:“将之前的消息再出去放放。”
谁知,蒋不悔却没有的出去,反而还凑到他的面前:
“殿下,您难道真的不想知道,这次您‘开花’的对象是谁么?”
谢司珩不耐烦的抬头,正要罚这个不听话的下属去扫马厩。一抬眼,却看见他眼里揶揄的光,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便灵光一闪。
一个名字浮现在他的心头。
呵斥的话不知怎的拐了个弯儿,说出口时,已经成了疑问。
“是谁?”
蒋不悔看见自家主子一瞬间转变的模样,嘿嘿一笑,没敢卖关子,将那个名字说出口:
“是嘉善县主!大家都说嘉善县主中意殿下!”
谢司珩的内心猛地一跳。
出乎意料的是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此类消息感到厌烦,反而有些莫名的高兴。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。
很快,谢司珩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变化,试图将嘴角往下压去。
然而,无论他如何努力掩饰,眼中流露出的那抹细微的欢喜却始终无法隐藏。
他掩唇轻咳了一声,努力摆出平静的样子:“怎么……怎么会有这样的消息?”
蒋不悔偷偷瞄了一眼主子那已经通红的耳垂,心里暗笑,面上却不敢叫他知道自己在偷笑,学着他一本正经的道:
“好似是从民间传起来的。您上次不是派了一队侍卫护送县主回家么?
百姓们看见了,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,便传起县主跟您之间……如今,不只是民间,便连京城那些官宦人家中,也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呢。”
谢司珩立刻想到此事传开,对于江揽月的影响……
他不由得皱了眉头,立刻冷静了下来,吩咐道:“还是老规矩,将之前的消息传一传。”
那消息都聚焦在他‘病秧子’的事情上,对于姑娘家的影响便小得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