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江揽月已经是县主了,若是真想嫁人,也不是挑不到人家,何必对瑞王上赶着,自讨没趣?
嗯?等等……对啊!
有些人想到这里,心思顿时活泛了起来。
江揽月虽然嫁过一次了,可她如今是县主,太后跟圣上、还有长公主这皇家三巨头都十分看重她。
她还有一身的医术,满京城,谁家不是担心将来有病要求到她头上?都不敢得罪她。
这样的人,娶进门,不就等于娶了泼天的富贵吗?
跟这些比起来,嫁过一次人都算不得什么了!
而江揽月休夫后,如今虽然回了娘家,但她作为一个女人,总不能在娘家待一辈子吧?
她迟早是要嫁人的!
想来她自己心里也未必没有这个想法,只是不好意思说。
若真是如此,此时若是能趁别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去提亲,而江揽月又恰好能看中的话,那泼天的富贵岂不就是自家的了吗?
一时间,京城里的聪明人都摩拳擦掌,开始翻着族谱物色自家族中有什么合适的好儿郎,好赶紧拿出来,去迎接这泼天的富贵。
谢司珩还不知道,自己一个计谋,帮江揽月澄清了谣言,却给她招来了桃花。
还不止一个……
此时的他,正在勤政殿,听着他的父皇破口大骂。
“若是让朕知道是何人,居然胆敢这么污蔑朕的儿子,朕非得让大理寺将他狠狠关上十年!”
谢司珩看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老父亲,默默地劝道:“父皇,算了算了,儿臣不介意的。”
谁知不劝还好,一劝,圣上更是悲从中来——他的儿子这样仁善,居然还有人这样恶意中伤他。
真是岂有此理啊!
……
这世上有一个奇怪的定律,便是很多离奇的谣言,不论怎么传,当事人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关于江揽月的谣言在京城暗流涌动,却从没人到江家跟前儿来说。
因而,当江揽月知道此事的时候,竟是谣言已经歇菜的时候了。
即便如此,在听到最后竟然有人穿瑞王苦恋自己,而自己还十分嫌弃的时候,江揽月默默的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