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马车帘子被掀开,那男子面容一肃,冲着马车拱手行了个礼。
“在下姜子丰,久闻嘉善县主美名,只是不得一见,今日贸然前来还请不要见怪……”
知道要见怪还来?
江揽月懒得听下去了,帘子一放,吩咐道:“走。”
“啊?他还挡在前头……”
“他想必不是傻子,看到马车动了,自己会躲的。”
即便不躲,他当街拦下自己的马车,便是伤了也是活该!
车夫听到主子的吩咐,硬着头皮举起鞭子:“驾!”
拉车的马匹吃痛,嘶鸣一声往前跑去。
那青年脸色一白,本想来个苦肉计,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闪到了一边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车扬长而去!
他停在原地,脸色难看。
恰在此时,一个声音传来:“哟,这不是姜家那个自视甚高的三郎吗?”
姜子丰抬眼望去,却见是往日里的死对头,心里懊恼——该死,刚才的情景想必都被他看去了。
果然,那人到了近前,上下打量他一眼,嘲讽道:
“你不是自持容貌,总自诩是孟淮景第二,觉得姑娘一见你,便得非你不可么?我看如今也不行了啊。
前些日子你老祖母拦车,今日你又亲自上阵,看来是铁了心要拿下这嘉善县主了?
哟哟,好歹你爹也是个四品的官儿,不至于这么上赶着巴结吧?也对,我忘了你是……”
“刘柏青!”姜子丰冷着脸,打断他的话。他冷笑着看着面前的人,反唇相讥: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你。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你们刘家前些日子不也上了江家的门么?
哦,我记错了。是了,江家都没让你们进门,自然也不算上了人家的门。咱们都是一样的,谁也别看不起谁。”
说罢,感受到周围投过来的似有若无的眼神,姜子丰一甩袖子,匆匆走了。
刘柏青被他几句话戳穿,气得跳脚,朝着他的背影叫道:
“我那是我家人瞒着我去的,哪里像你,不要脸不要皮的亲自上阵,还被拒了!”
姜子丰却再没有回头,走到街尾,拐了个弯,那里早有人驾着马车等候着。见他来了,恭敬的唤了一声‘公子’。
姜子丰却是沉着脸,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