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知怎么的,心头的烦忧还是挥之不去。
卿清身子没有什么问题,那为何二人恩爱多年,却除了孟元,再也没有别的孩子了?
他忍不住想起方才卿清说的话……
或许是被她提醒,他想到了之前关于他不举的那个谣言。
当时的他嗤之以鼻——毕竟他行不行,他自己能不知道?
但现在,他有些犹豫了。
虽然摸着脉搏没什么问题,但世人常说‘医者不自医’,有些问题可不是自己能发现的。
要不然,改日悄悄私下里寻个名医看看?
他心里打定了主意,打算等这几日过去再说。
暂且抛开此事,他穿过二门,去了前院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,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他踱着步来到大门,却见闫昌正懒散的靠在门下,心中不悦——这要是来了客人,看见了,岂不是说他孟府没有规矩?
他重重的咳嗽了一声,闫昌终于注意到了他,忙赔着笑凑上来。
“大爷。”
“还没有客人来么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孟淮景的脸色又沉了几分。
闫昌见状,忙道:“这会儿还早呢……”
的确,许是许多人还在用早膳。
孟淮景决定再等一等。
然而直等到午膳时分,孟府里还是静悄悄的,孟家的大门更是冷冷清清,无人问津。
这不大对劲。
孟淮景早就想好了。哪怕他如今得了一个没有实权的官职,可是经过这次,大家定然知道他是太子保荐的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他是太子的人。
哪怕不冲着他,而冲着太子的面子,他孟家也不可能无人问津。
他叫来闫昌:“去,打听打听京城这几日又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