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现在把卿清给休了,先不说太子殿下那边如何交代,就说卿清这里,往后若是再拿出什么方子来,这功劳他不是就捞不到了吗?
虽然江揽月也是一身本事,若是回了孟府,一定能带领孟府再现荣光。但是卿清那边,他也舍不得。
不过,月儿肯问出这个问题,说明心里还是有他,既然如此,他的那个想法,也不是不行。
想到这里,他看着江揽月,深情道:
“我知道,你介意卿清。不过……不过,我到底已经娶了她,她也没有什么差错,我不能将她休了。”
这个回答,让江揽月有些意外——这个孟淮景,经历了这么一遭,居然变聪明了。
若是之前,他说不定会说出直接将卿清休了的话。但今天居然不上当?
她看着面前的人,决定继续套一套话。
“那你既然不能休她,又来求娶我,难不成想让我堂堂县主,与你孟家做妾?”
她沉下了脸,一副生气的模样。
孟淮景见了,忙道:“自然不!我怎舍得让你做妾?我已经想好了,若是你肯答应嫁给我,便让你做平妻。
月儿!别看是平妻,但是管家之权,我一定会留给你的!”
他的意思很清楚,大家子里,谁管着家,谁就有实权。
这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,经过搬家这几天来看,卿清着实没有管家的才能。孟家在她那里,迟早会出乱子。
如此一来,不如把管家之权给江揽月,这样孟家也不会乱,江揽月也有了面子。
虽然都是平妻,但是没有管家之权的那个人,跟个摆设也没什么两样。
想必,月儿会明白他的偏爱吧?他期待的抬头向江揽月看去。
却见江揽月嘴角一勾,孟淮景心里一松——
她这是同意了?
却不知道,江揽月只是高兴,这蠢货到底还是说出了心里话。
此话传出去,也够卿清跟他闹的了。
目的达成,她不愿意再跟他废话,向杜若使了一个眼色。
杜若早就忍不住了,接收到她的信号,登时指着孟淮景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没有镜子总有尿吧?赶紧回去撒泡尿看看自己,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啊?敢让县主给你当平妻?你也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