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你什么时候给我把脉的!”
孟淮景实在记不得了。他那时对江揽月满心厌恶,根本不可能让她碰他。
她是什么时候给他把脉的?
江揽月看他这模样,便知道,这是在怀疑她胡说。
她觉得有些好笑,也果真笑了,在他紧张的神情里,她提醒他:
“当初,你带孟元进府,要求我将他记在名下。我说,可以。”
孟淮景顿时想起了当初的情形!
卿清软磨硬泡,闹着让元哥儿认祖归宗。而他也不愿意自己的儿子一直没名没分,于是带着元哥儿回了侯府,去见江揽月,软硬皆施的想让她接纳元哥儿。
但她却提出,感觉他脸色不好,想为他把把脉。
当时的他以为这不过是她接近自己的一个借口,他心中不齿,但为了所求之事,却不得不答应。
记得她的手在他的手腕上停留了许久,当他不耐烦的问起时,她却什么也没说。
原来,她竟然是在那个时候便知道了么?
孟淮景的心中猛然一颤,他急忙抬头望去,却只看见杜若轻轻放下车帘。
他仅来得及捕捉到马车内,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,带着一丝嘲笑和挑衅。
马车再次驶动,缓缓的离开众人的视线里,徒留孟淮景站在原地。
迎着众人嘲笑的目光,他表情阴郁,咬牙吩咐闫昌:“回府!”
闫昌不敢耽误,连忙跑去前头的小巷,叫等候在那里的车夫驾着马车赶过来,同车夫与另一个小厮,三人一起,小心翼翼的将孟淮景给弄上了马车。
上了马车,车帘一放,将外头看热闹的视线彻底隔绝。
孟淮景强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撑不下去了,才上了马车,便晕了过去。
闫昌见状,急道:“赶紧,回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