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这个儿子照看的精细,从小油皮破了都得心疼半天,这会儿看到鼻青脸肿的儿子,心疼得不得了,眼泪顿时便流出来了。
听到卿清的话,也跟着问闫昌:“你快说啊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闫昌想到方才在大街上发生的事情,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卿清,脸上憋得通红,嘴里却一个字儿也没蹦出来。
看见他这副样子,陆老夫人急的跺脚:“你倒是说呀!”
卿清却敏锐的发现了闫昌偷瞄自己的眼神,他眼里有什么东西,她心里一动,自动的将其归结于心虚!
她眼睛一眯,厉声道:“闫昌!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?
大爷好好的出去,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?你要是不说清楚,大爷要是有什么事儿,你瞧瞧你可能有好呢?!”
这声色俱厉的样子,将屋里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闫昌看向她的目光则更是复杂。
他是一步步看着卿清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。
从前她还在微时,对他十分客气。哪怕生下元哥儿之后的五年,她深受孟淮景的宠爱,这一点也没有改变。
而如今才当上主母几天呢,就一改从前的态度,对他颐指气使了?
闫昌心里冷笑连连。
大街上发生的那些事情,他原本不说,是想着给她留些面子。
可她这样咄咄逼人,不领他的情,那就别怪他嘴不严了。
这可是她自己要求的。
闫昌想到这里,又看了卿清一眼,神色微妙。
卿清心里一跳。
但还不等她想清楚,闫昌便已经开口了。
“回老夫人、夫人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他快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。对于孟淮景临时起意要去找江揽月的事情,他一笔带过。
重点落在了江揽月被惹怒后,说的那些话。
“她说,她曾经为大爷把过脉,诊断大爷他有……无精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