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清听到此事,脸色越发苍白,脚下亦踉跄了几步,嘴上却一点儿不松,露出一脸伤心的模样:
“这个江揽月,她好狠的心啊!都是女人,她如何不知道名节就是女人的命?在这种事上污蔑我,她是想故意逼死我!”
这番话一出口,陆老夫人信不信,卿清不知道,但她却已经发现了,眼下撇清自己最好的办法,便是咬死了这是江揽月的污蔑!
“母亲,您可别忘了,当初在侯府的时候,江揽月便一直看我跟元哥儿不顺眼。更别提后来她把我们一家都害成什么样了?
一定是她看我们如今又翻起身来了,所以故意污蔑我,想让我们从里头先斗起来!您可不能上当,要不然就是中了她的奸计啊!”
陆老夫人闻言,面上的怒气弱了一分,多了一份迟疑。
这女人说的,好似也有道理……
“哼,如果景哥儿果真患有那个什么无精症,也不是不能验证的事情,只需找个好大夫过来仔细看看,便能知道了。”
“就是啊!”卿清强装着镇定,说道:“一会儿,太医便来了。只需要叫太医把把脉,便能还我清白了!”
的确如此。
陆老夫人想到这里,又着急起来:“太医请来了吗?赶紧去看看!”
闫昌应了一声,忙起身出去了。
陆老夫人则留在原地,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,喃喃的叫着他的小名:“景哥儿?景哥儿啊……”
可床上的人哪里有反应?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。
陆老夫人见状,又心疼的抹起了眼泪。
好在,太医院今日不算太忙,孟府的人拿着帖子过去,很快请来一位太医。
陆老夫人见人来了,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哭天抹泪的道:
“太医,求你赶紧来看看,这孩子昏迷到现在了,我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。”
太医不敢耽搁,赶紧上前检查,忙碌了一番后,方才停下,表情凝重的叹了口气。
这一口气,让陆老夫人的心狠狠地提了起来,紧张的问道:“太医,我儿情况究竟如何啊?”
卿清在她的旁边,也一脸紧张的追问道:“太医,我家夫君不会有事吧?”
“孟大人伤得很重。”
“我的老天啊……”陆老夫人腿一软,当即便瘫倒在地。
卿清亦是落下泪来,然而内心深处却是松了一口气。
——死人是没有脉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