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平和,不徐不疾,卿清在她的劝说中,逐渐冷静下来。听到最后一句话,卿清狐疑的道:“果真?”
“当然!毕竟就像你说的,这事儿若他坐视不理,迟早会牵扯到他。”
卿清这才信了,着急的问道:“那,他想了什么法子?”
“南哥儿说,孟淮景出身冠医侯府,从前府上还有府医,每年把平安脉都不知道要把多少回,却从没有人说过孟淮景还有这种隐疾。说明此病少见,至少不是一般的大夫能看出来的。”
这想法,倒是跟卿清自己的不谋而合。她催促道:“继续。”
“所以,南哥儿想,一般的大夫看不出来,但难保孟淮景心存疑虑,去寻名医。
既然知道他要怎么做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南哥儿的意思,是让你去求太子。”
“求太子?”
“不错!你想,若是太子派来的大夫都说他身上并无什么隐疾,孟淮景难道还敢质疑?
他若是质疑大夫,便是质疑太子!孟淮景如今的一切都是靠太子得来的,他还想靠着太子得到更多,岂敢质疑太子?
如此一来,即便他将来再寻到名医,查出了此事,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的咽下此事,绝对不敢声张!”
如此……
随着张姨母的这番话,卿清脸上的焦灼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笃定的笑意。
孟淮南出的这个主意,的确不错。
要是能请动太子出手,按照孟淮景的窝囊性子,即便心里再有怀疑,也绝对不敢再说什么!
只是,要如何才能请动太子呢?
上次的图纸已经让太子帮了这么多,这次不拿点儿新鲜东西,恐怕很难让太子为她出手。
卿清咬着嘴唇,思索半晌,很快有了主意。
也好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单独接触一下太子,也让太子知道,到底谁,才是真正对他有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