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什么,她不是不记得女儿说的话,只是这个诱惑……实在是有点儿大啊!
谢司珩,从小到大透露出来的品格,的确是太完美了,以至于大宣朝的百姓们对他即便不曾见过,也有一层朦胧的好感。
更别提方才长公主卯了劲儿的说他的好话,这会儿谢司珩在二老的心中,已经成了天上有,地上无的好郎君。
配他们家女儿,正好。
不过,江母到底是惦记着女儿的话,无论长公主说得如何天花乱坠,都没有松口,只道,女儿第一次成婚是父母之命。这第二次,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让女儿自己选择。
江母也不是没有心眼儿的。说这话的时候,还偷偷看着长公主的反应。
她也不是真傻,知道女儿二嫁的身份惹人诟病,于是这会儿主动提起。却一点儿也没看到长公主对此流露出一点儿异色,那神情不似作伪。
于是,江母对于这门亲事又满意了一些。
长公主在不面对驸马的时候,心眼子也是比一般人好使的,自然能察觉到江母的态度,顿时觉得胜券在握。
待江揽月来了,还不等她行礼,便赶紧招呼着她过来。
慈爱的目光从头到脚的在她的身上过了一遍,越看,对这个侄儿媳妇越是满意,拉着她的手,笑眯眯的道:
“本宫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为的是什么,想必元安那个丫头嘴里藏不住事儿,方才已经告诉你了?”
江揽月亦没遮掩,大大方方的点点头:“的确是说了。”
一点儿也不扭捏,如此秉节持重,合该进他们皇家的门。
长公主脸上的笑容越发慈爱,目光紧紧的盯着她,柔声问道: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本宫老实跟你说,本宫的这个侄儿,说是大宣朝最好的儿郎,那也不为过。
当然,你也是难得的好姑娘。正因如此,才合该你们相配。你们真能喜结良缘,那可真是幸事一桩。”
江父也在此时开口:“月儿,为父在你离开孟家的时候就说过,往后的日子,你尽管怎么开心怎么过。
所以今日之事,不必有忧虑,只管说你是怎么想的?”
长公主见状,连忙又补了一句:“不悔!还不赶紧将你家殿下准备的东西给拿过来,给县主过目?”
站在她身后的蒋不悔早就想说话了,只是碍着规矩,这才一直强忍着。
好不容易忍到这个时候,终于得了话,忙不迭上前,将他手中捧着的烫金红帖子递到江揽月的跟前。